是笑着,“什么?因为淋雨吗?现在可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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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听她把话说完,那把刀已经插进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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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曾经在我的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可真当鲜血落在我的手上时,我还是颤抖着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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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烫,她的血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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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皦玉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也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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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后退,身体因为害怕抖得不行,雨水将手上的血液全部冲走了,落到了地上,落到了我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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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抬头,看着蓝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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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湿透了,头发狼狈地贴在脸上,胸口的那把刀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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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既震惊又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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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直视,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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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没能完成两个月的约定,我本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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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可是,蓝皦玉,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欢这个世界,我不想跟你回家过年,我想回去,回到我的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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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皦玉明显已经站不稳了,但她还是朝我冲了过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你哪还有家?蓝皦玉,你愿意一直活在你的幻想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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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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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听不懂她的话了,也心甘情愿地将她说的话归为剧痛下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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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说过,杀了你我就能回去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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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皦玉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一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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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从什么时候就计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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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没有,没有计划,我一直在想,你的死,必须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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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突然开始咳嗽起来,心脏上的那把刀随着她的呼吸在上下起伏,每咳一声带来的都是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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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出了血来,落到地上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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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地伸出手,却被她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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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我,那双眼睛好像瞬间没了光,变得灰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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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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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皦玉,我于你而言究竟算什么?一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抛弃掉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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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助地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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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皦玉压根就不想听我的任何解释,也是,这个时候,解释还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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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跌撞撞地朝我跑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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