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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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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带了些许哭腔：“对不起，小姐，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没有段公子那样的身份地位，我也没有钱财能耐，我护不了你，是我太过自私，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却想着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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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和我这种人有来往，是我痴心妄想不满足现状，连累你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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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很少表现出脆弱的样子，她现在哽咽着，眼泪一颗颗的掉，语句也说不清晰，满眼全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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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用颤抖的手扑到她怀中，用最温柔的语调责备她：“你说什么呢九里，我从来不在乎那些，我们互相喜欢，没做错任何事。你很好，你比任何人都要好，我要说千千万万遍，我喜爱的是你这个人，从在庙中认清心意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所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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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为我道歉，即使没有你，我也会为自己拼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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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住她的脸与她对视着：“我喜欢你，你很好，我不喜欢你，你也很好。我们既然互相选择了对方，那么中途谁也不要放手，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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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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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放手，小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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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重新将她抱住，将额头贴在她额头上，鼻尖互相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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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依偎了许久，情绪都缓和了些，杜蘅在她脸上蹭了蹭：“那你现在喂我吧，咱们再继续哭下去，粥就要放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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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才想起一旁还放着被忽略的粥，她点头拿起，一小口一小口喂给她，等她吃干净后给她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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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掏出带的药膏，为她的手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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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咬牙挺住痛意，“嘶哈”个不停，人却恢复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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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给她轻揉膝盖，她就往九里脖颈里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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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九里你怎么这么好闻，你来前是不是偷偷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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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眼上还带着哭过后的红，这下脸上也有些燥意，她认真地摇头：“今日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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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逗你的，其实你每日都这么好闻。”杜蘅贴她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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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只当没听见，她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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