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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一起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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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代替受害者们原谅，就这样简单地处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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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易水看着她的举动问道：“为什么建的都是空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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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微微叹气：“我没有取走尸体的权利，况且尸体也不全。她们明明作为受害者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们的家族却因世俗名声不会给她们立碑了，我这样也算是给她们和自己一个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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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身后的树林里传来唰唰的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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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儿？”乐九里向草丛中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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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她怯生生地看着杜蘅，展示出手上缝得歪歪扭扭的布老虎玩偶，“我能把这个送给我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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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是......”杜蘅停顿了下，继续道，“可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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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许可后，小女孩跑向其中一个牌位处，将布偶放到上面，她擦了一把泪站起身，不再看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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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我听家里人说杀害姐姐的凶手找到了，但他们不去接姐姐回家，也不让我去看。我总觉得姐姐没有死，我偷偷跟着你们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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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应该是从官府门口一路跟过来的，杜蘅轻轻地抱住她：“好孩子，你姐姐会在更远的地方想念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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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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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几人将小女孩送回了家附近，杜蘅回头看着沉默的众人，挨个拍了拍肩膀，大声地问道：“好啦好啦，现在都说一说想吃什么吧！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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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接着说：“我先来说，我要吃吉祥楼最有名的西湖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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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易水：“那我要吃他家做的湘菜，越辣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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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月欢呼道：“小姐小姐，我要吃八宝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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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还在沉默的乐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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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九里：“......是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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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走喽～”四人吵吵闹闹地向远处的酒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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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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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珏对她的第一眼印象就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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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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