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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想少年昨天已经喝粥了,而且没有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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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不给药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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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子吃饭的空隙,他半蹲在少年面前,一边打开药罐,一边若无其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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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他除了吃灵丹,还吃其他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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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垂眸看着他的动作,神情显得很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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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偶尔会突然发病,平时还是会乖乖吃掉的,像是灵丹、灵汤、药植……都要最上等的品质,才能用他来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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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没有抗拒吃药,只是药丸滚到口中,被尖利的牙齿狠狠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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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翻涌着恨意,一丝血色从唇角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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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川不禁哑然,“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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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是道人手里最喜爱的药人,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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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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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川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连忙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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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借着自己身体挡住视线,将手心握着的一颗蜜饯顺势塞到了少年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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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带着茧子的指尖,划过苍白的薄唇,略微有轻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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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舌尖接触蜜饯,触不及防地尝到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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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有瞬间的怔忪,随即又陷入了原来的空洞死寂之中,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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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样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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