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周不知多少次被梁植拒绝了,他放下手机,开始想,是不是真的如江柘所说,把他也拉了下来。
江柘在厨房手持刀切着草莓,他心不在焉,竖着耳朵听梁植打电话,一看她放下手机,就黏糊的喊她。
“啊~”
刀刃擦过他的指甲,梁植睨一眼,蹙眉。
挺翘的白嫩屁股被打出红痕,江柘刀都握不稳,勉强借力站着。
梁植捏着一个草莓吃,余下的被江柘放进盘子里。
从那封信开始,让梁植重新想起那段最开始的时间———江柘在屏幕里将自己当成她的来展示。
她跟连年周也做了几次,老是给她发一些袒胸露乳的照片,她也受不住,嘴巴总想吸点啥。
没多久她就放下连年周那对大奶了。
场地解锁了很多,玩一些擦边的s,梁植就会几个简单的命令,开放更多的都是场所。
但最后还是回到了客厅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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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猜不到,是这样一副淫荡的身子,跪在地上,围裙受重力垂下,起伏的腹肌和前端欲坠的腺液,昭示他的动情和欲望,自然撅起来的屁股,斑斑红痕。
说着,他又舔了舔梁植膝盖,在上面留下暧昧的水渍。
马眼又吐出一股水。
命令他,还是惩罚他,都让他颅穹发麻。
他在梁植身边,是他独一无二的狗。
“好。”
“好了吗?”
梁植摸他的耳朵,俯视腿上的人。
江柘甜蜜的笑,每次都这么重视他。
今天吃草莓。
尺鞭打的江柘微颤,被打处立马艳红一片。
“嗯?”
梁植轻笑:“可是,你这样我没有手放草莓了。”
一个又一个切好的草莓放置在他的屁股肉上,被无情落下的冰冷尺鞭打的汁水飞溅。
白皙的肉被染成渐变。
四散的草莓籽在下一次的鞭打中成为天然的辅助物和摩擦物。
下贱的身体在痛中生出窒息快感的欲。
断断续续的喊,头发都开始凌乱。
梁植捻起最后一个草莓,放在上面。漫不经心应着:“嗯?怎么了?要喊安全词吗?”
“真乖,好狗狗。”
“啊……”
梁植看着那草莓在屁股上开汁,一些溅在他起伏沟壑的背上。
他硬的发懵,可是还不够……刺激还不够……
背上传来濡湿的触感。
一路亲到脸颊,吻他的耳朵。
又痛又爽。
“乖狗狗,不对,是脏狗狗。”
“然后回来,我们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