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总是被用来形容沼泽般的情绪,好比将一颗心放在平静的面上,因剧烈的跳动而深陷无尽底,可苏清源想用透明来描述此刻他的心境。
寂静的夜晚,弥漫缱绻气味的卧室,两个人在沉默对峙中各怀鬼胎。
可他似乎忘记了,不该见的人是他。
好似被男朋友捉奸在床的人不是她。
贱人。
苏清源没挪一步,搭在把手上的手背微不可察的发抖,突然,他大步向前,在离床一步的地方停住,如冰寒的眼冷冷看向缠在梁植身上不止廉耻的好友。
任谁都摸不清苏清源的想法。
江柘都抽出了一半性器,准备挨一拳了。
可苏清源完完全全无视了他,江柘观察着,冷不丁又沉了下腰,全根埋入。
苏清源的脸色更加难看,周身凛冽的氛围与腥檀的暧昧抗衡,他的理智在摇摇欲坠,咬着牙说:“不是。”
“后天也想跟你一起吃饭。”
“好。”
对了,这一步走对了。苏清源绷着千百根弦终于松了一根,弯腰把梁植抱住,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粉色的痕迹。
他的气味,他的咬痕。
江柘失魂落魄被推在一边,苏清源无情的睨他一眼。
梁植问。
主卧不能再睡,苏清源抱着人去他曾经收拾出来供两人胡乱后休息的次卧,踱步到门口时,他好心询问:“他怎么办?”
“天太晚了,让他留宿一晚吧。”苏清源亲她的侧脸,大度道。
真是太有意思了。
往常她谈的那些男人,小肚鸡肠,找连年周打架那是常事,明明她又没有出轨连年周,还要神经兮兮的作,苏清源是头一个在别的男人身边接走她还能装作看不见的人。
说起来,她认识江柘都是苏清源介绍的。
苏清源离开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又哭了啊。
没关系,她们还没分手,梁植跟苏清源走是正常的,她……她还没有喜欢自己……
是歇斯底里的将所有妒忌扔到明面上,还是打碎牙齿吞到肚子里。
他才是梁植的男朋友,梁植不过是犯了一个小错误……不,她没有犯错……都是江柘这个贱人勾引她……觊觎她……
如果不给我设一个完结规划的话,我的思想就会跑火车,把剧情写得又臭又长
到底……什么时候……分手……(吐血)
求珠珠,求评论评论莫多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