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担心的那么生气。
穿好裤子,梁植吸着剩下的酸奶,懒散的应着:“别保证了。”
她说:“我没生气。”
人依附环境而生,看似所有人都活在庞大一体的社会环境下,但总有缄口不言的秘密和顾虑。
或是不至于,或是举重若轻。
总之苏清源想要刻意隐瞒,对她来说,是人之常情。
例如她,也同样不会告诉苏清源一些事。
对比之下,放鸽子是多么不值得产生负面情绪的一件小事。
做完最后的拉伸,梁植在去浴室的路上瞥了一眼连年周。
意思很明显。
连年周脸色不太好,狠狠哼了一声,旁边的人侧目,“咋了周哥,鼻涕卡嗓子了?”
“滚。”
男浴室的人出得差不多,连年周还没出来。
梁植挎着书包耐心等着。
“你是不是记错了?”
连年周说,他把所有的人都观察了个遍,每个人的脖子都光溜溜的。
他有些庆幸,怀疑是自己把梁植舔高潮后,她做了个春梦。
下一秒梁植霍地揽着他的脖子像小狼一样亲上来,连年周在惊异中反条件享受起来。
“嘶。”
后颈刺痛,梁植说:“就是这样抓的。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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