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柱阵阵颤抖,尖锐快感来得太过汹涌。
青年男鬼看着少年厉见泓眯起眼睛的模样和反应,很轻易就能察觉出他现在处在什么阶段,处在什么时刻。
同样的快感迭加在他的身上,被当成软垫的那只男鬼当然也忍得也很辛苦。
青年男鬼声线喑哑,声音里带着些奚落:“这就满足了?你不会只有这点能耐吧?”
可这回还没等到他有所反应,他的话反倒被打断,卓青雅高昂的呻吟声倒先响起。
先前被亲吻着、唇瓣都被吮得红肿的卓青雅骤然从方才那个环境中脱离,还是有些念念不忘,竟然下意识地往青年男鬼那个方向追逐。
被快感所裹挟,脚趾蜷缩,指尖胡乱挥舞着,卓青雅的唇瓣重获自由后,心里的想法一股脑般从口中泄了出去:“呃……太深了……”
“不想要了,先弄出去好不好。”
“既然这样的话,还能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两只男鬼最想要的答复只是卓青雅的一句:我不会再跑了,我也不会轻易离开。
可是自小被教育要坚守底线,这个“不能撒谎”的念头好似刻在卓青雅心底一样,对于男鬼带有诱导性的话语,咬定了不给出任何答复。
少年男鬼的那根阴茎湿淋淋的,从肉穴抽出时,甬道还在疯了般追逐着,使了劲地挽留;
阴唇被撞得东倒西歪。
双腿被打得很开,肉柱挺进,被卓青雅更方便的吞吃进去。
一只男鬼在辛勤侍弄着卓青雅,另一只男鬼便俯下身来腾出手来帮她揉弄阴蒂,握着自己阴茎自渎的同时,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吻至腰窝,帮衬着给予快感好让她更舒爽些。
两根阴茎毫无差别,非要说的话,最大的区别无非是谁沾染卓青雅的湿液要更多一些,谁沾的要更少一点。
两道声音起起伏伏,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卓青雅要是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对方便会将物件抽了出来,换上另一个再送进去。
即使卓青雅给出的已经是足够正确的答案。
比起这种表象,厉见泓想要她能够认清现实,能够再多长点记性,希望她一想到这种情事便再不会动“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心。
实在是有些被做怕了,男鬼在房事上的花样简直多到数不清。
清楚地知晓如果再拖下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没能逃走不说,反而又被插进深处。
两只男鬼就这样一步一步抱着她往前走着,走到铜镜前,拍拍她的脸颊,让她转过脸,去看铜镜里同时呈现出的叁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