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危险抗下,好处拱手相让,正如这间寝房,便是师弟师妹们都挑剩下,这才轮给了她。
寝房内的烛火灯亮着。
收拾规整的房间,卓青雅端坐在桌前。
旁边打开着一卷书,她这边用朱砂画着符纸。
笔锋强劲有力,字迹遒劲绵长。
初时下笔有神,然而随着烛火闪烁,蜡油掉落,卓青雅却未免有些乏力,逐渐力不从心,上下眼皮粘连,差点就阖在一起。
倒不是她精力不够旺盛,只是要经手的事情太多,操持上次那只男鬼的后续事宜、盯着师弟师妹训练、门中桩桩琐事也需要她来决策……
这样确实是太累。
按理说这样一天下来,沾榻即睡也是正常。
但洗漱过后,躺到榻上之前,卓青雅却偏偏给自己捏了个诀:让自己不要睡得太沉,最好能在一炷香之后醒来。
灯影闪烁,窗外呼啸。
如愿阖上眼,呼吸也渐沉。
万籁俱静。
月光从窗子透过,洒下来,洒到卓青雅身上。
同样也洒到,被搁置在床畔边的那只草编兔子,诡异通红的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