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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志吗？”端玄看向被玄览五花大绑的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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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今霏摇头，“但我确信，她对我没有杀意，只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我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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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霏……”齐然忽在这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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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息非常乱，眉头因为丹田突然受到来自内部的重创而紧皱，一说话，血便从唇角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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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今霏忙应道，抬头一见齐然此刻的模样，眼泪就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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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神使们……”齐然断断续续道，“不然……他们会弑神……绝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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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霏此刻完全被悲伤的情绪浸染，听她竟然还想着保护自己，当即崩溃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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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是……天道……”齐然边说，边挣扎着看向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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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恳求，端玄就一记手刀敲晕了今霏，随后将她塞进适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传送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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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览手中飞速结印，先前被端玄打开一个口子的隔绝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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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仍能保持清醒，但异化之后形成的本能冲动又在疯狂冲击你的神志。”端玄走到齐然面前，凝聚灵力幻化成两只手，一只捏着她的下巴固定位置，另一只手则去翻她的眼皮，观察她的眼睛，“你想阻止今霏告诉我们这件事？……不对，准确来说，你只是不希望风声她们这些神使知道异化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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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齐然虚弱地说，“但我……难以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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