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唯有变法才能寻一条生路。”曹德庸无奈道。
几人争论不休。
正好与匆匆赶往金銮殿的蔺左相擦肩而过。
金銮殿内。
蔺左相单膝跪地,将事情原委通通告知,毕恭毕敬道:“还望陛下给末将一个答复。”
苏牧婉蹙眉,与旁边的剪清秋对视一眼。
“曹德庸与所有垄断党派的罪证?”苏牧婉转念间就想通许知易此举的用意,喃喃道:“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剪清秋搞不懂这里面的名堂,不敢吭声。
“我不准!”苏昭烈不知何时抵临朝堂,朗声高喝,虎目凝重,直视着女帝:
“他们虽然可恨、贪心,但不得不承认,这群被猪油蒙心的混账,的确维护了王朝的稳定,大乾不比漠北,北方环境恶劣,土壤硬的像铁,无法播种,眼睛一闭估计就被冻死了,动辄一场天灾杀死数万人。”
“他们可以放开登仙境,肆无忌惮爆兵,因为北方蛮子生活窘迫,住在宛若地狱的鬼地方,自然没什么好勾心斗角的,大乾则截然相反!这里资源丰富,样样不缺。”
“若非这些垄断党派,限制散修、野宗野派的发展,别说抗衡漠北,光是应对这群愚民,就要耗尽人力物力,活生生被拖累致死。”
简而言之就一句话:国情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对于大乾王朝,垄断党派的存在,是非常有必要的。
苏牧婉揉着眉心,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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