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打晕,还被那贼子插了许多能让人感到极端痛苦难忍的银针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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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她一个弱女子,便是自命勇武的男子,面对这样的折磨都不可能坚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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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因为对女儿的担忧,任那贼子如何折磨都没有彻底的崩溃,这也是那贼子失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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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强的意志终究也有尽时,也幸好你发现得及时,赶在那贼子行那畜生之事前将他惊走了,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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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杀材看了沉默的陈荣山一眼,摇头道:“你是不知道你陈叔在知道这些时后怕成什么样,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才重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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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荣山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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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却压在耿煊手上,抓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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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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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煊能够理解陈叔为何会怕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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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反应稍慢一些,要是自己等人赶去解救时婶子曾柔已经变成了对方的人,拼命帮助对方逃生,那绝对能把陈荣山这个魁梧的汉子瞬间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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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煊看着身前这本《房中篇》,心中震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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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稍感心安的时,此法的限制同样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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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施术者必须对受害者经常性的“浇灌”,以避免其逐渐脱离掌控,而一个人的精力和时间是有限的,这就使得他在同一时间能够操控之人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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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就是受害者的实力必须比施术者弱很多,确保施术者时时刻刻都处于强势压制的地位,不然受害者就可能从这种特殊状态中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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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这两个限制存在,通过这本《房中篇》能干成什么事,耿煊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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