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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安然十年,双方该有的默契早透过银铃系紧,那么他到底在慌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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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该问,他到底干了什么足以掩盖别后重逢的喜悦,乃至将其化作忐忑不安,慌乱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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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湘视线落在他不自觉挺身遮挡的方向,万幸自己赶在降雨前回来,若再久留下去,天晓得他还能做出些什么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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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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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湘叹气打断,一旦道破,她和关榆正只能留其一,自己显然是不会离开,兜兜转转,又绕回几天前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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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抛弃吗?不能吧,他是个活人,若铁了心缠上来,那真是让人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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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湘要他先进屋,关好了门,回房换了身干净衣服后又步到院子,一一将山货从背篓取出。摸出草药时,突发其想,说:〝怕我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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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关榆正皱眉欲要反驳,她先一步抢话:〝我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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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榆正一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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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关榆正对自己极其宽容,总不至于连她杀人都认为是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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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叫嚣着要赶我离村,我让他别多事,否则杀一人是杀,杀全家也是杀,他怕了,又不愿丢失威信,对我和村民都只敢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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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们总说服我离你远些才保得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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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榆正恍然大悟,又补一句:〝嫂嫂做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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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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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湘如遭雷击,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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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真真是束手无策。\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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