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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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剑士……”楚临风的手依旧在林尘的后背上游走，语气温柔得像在哄骗孩童，“他是骗你的，我的好兄弟，他是大灵峰的相剑师，那是什么地方？清高得很，名门正派，怎么会用什么‘剑奴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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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违背他的命令，也不会爆体而亡，他只是吓唬你罢了，让你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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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楚临风话音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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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对林尘的钳制，但随即，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林尘冰凉的脸颊，那触感让林尘的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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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临风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究竟是谁，能一念之间，让你真正地……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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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林尘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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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度百分之零和融合度百分之九十九，对于面具的佩戴者而言，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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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只是工具，是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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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制作这些面具的小丑本人，才能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人，而小丑，可以随心所欲地催毁他制作的任何一张面具，并释放佩戴期间，面具代为承受的所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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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减免的伤害越多，破裂的时候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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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努力地深呼吸，声音嘶哑：“你……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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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的兄弟。”楚临风笑容不减，“那个路里，哦不，现在应该尊称她为露莉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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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很听你话吗，林尘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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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林尘的肩膀，语气轻快，微笑着转身走开：“等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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