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塞北绿草如茵,山上的冻雪也已经融化,汇成小溪流向山脚,滋润着土地。
宋时晏相信,以宋婉昭的聪明才智不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她说的做梦梦到了自己逝去的母后和惠妃,觉得这样做不对才改正的这套说辞。
一个人的样貌可以和另外一个人一样,但是她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绝对不可能完全一致,更何况,现在的宋婉昭比以前那个宋婉昭的内心毫不相同,冥冥之中,宋时晏觉得现在的她一定知道点什么东西。
塞北和突厥这场仗打了八个多月,是时候该结束了。
当宋时晏得知这个消息时,他面上长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霍川,但实际上内心欣喜若狂,就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快要被渴死之际,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汪潭水,能让他畅饮个够。
宋时晏身子微微发抖,嘴唇紧闭,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霍川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消息过于重磅,震惊才这样。
宋时晏没说什么,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宋时晏实在是无法忍受心中的喜悦,他大手一挥,给宋婉昭写起了信,一气呵成写完后,觉得自己写的内容过于直白,唯恐吓到她。
六七月份正是红豆生长时期,最后他又偷偷的出了营帐,亲自采摘红豆,熬了一夜,亲手为宋婉昭做了个红豆手串。
目前还有一件最为棘手的事情,那就是宋婉昭和赵承鸣的婚事。
现如今,他已经知道他和宋婉昭不是亲兄妹,自然也不用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