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驸马,自然不能参与这么危险的战场;
二来,赵承鸣成为驸马后实权将不再交于肃国公府,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怕的就是外戚专政。
而这个时候,就是自己该离开建功立业的时机了。
当他得知皇帝给阿枝和赵承鸣赐婚时,便已经自动请命奔赴前线了。
他不清楚自己这晚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杯接着一杯。
他就这样醉醺醺地跑到宋婉昭的寝殿,云裳见是叁皇子,便没怎么拦,给宋婉昭通报了一声便放他进去了。
彼时,宋婉昭躺在床上还没入睡。
她见宋时晏来找她,只着里衣,披了件外衣,起身给他找自己前段时间答应给他做的剑穗。
岫玉同心结,剑穗上方有一枚墨色珠子和一枚碧色珠子,中间则是一小块岫玉雕琢而成的同心结,下方是一节碧色的流苏。
剑穗做的小巧精致,并不会影响多少出剑人的速度,反而多添了几分风采。
这个剑穗就像是她一样,永远都是那么清新,宋时晏想。
他手里握着那个剑穗,双手张开上前,紧紧地拥抱着宋婉昭,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处,手指拂过她的发丝,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
他怕以后再也不能像这样拥抱他的阿枝了,力道大得想要让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宋婉昭知道自己给他做了剑穗很好,但是也不至于这样感动吧,勒得她喘不过来气,差点窒息。
宋时晏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她从自己的怀抱中缓缓分开,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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