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吗?”
这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让梁清火大。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有人仍然在装傻,“如果你不想我去参加婚礼,我明天和爸妈说在家里陪你,不去了。毕竟我也不想离开你,你知道的,对吗,宝宝?”
他的声音很好听,不是故作性感的低沉,一句一句砸进梁清的耳朵里。
昨晚他也是这样,用着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叫她宝宝,骗她帮他撸。
混蛋,真正的混蛋就在眼前。
讨人厌的混蛋正用着像要扒光她衣服的眼神看着她,其中的爱欲、占有欲……
全身的热意都汇聚到了一处,她穴里又在悄悄地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