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坐在了床边擦头发,这是妹妹的浴巾,他用起来很小心,兴许是刚刚渊随便抓了一条给他,自己也不知道。渊爬上了床,坐在了他的身后,一只手摘下他的助听器放在一边,一只手把毛巾放在了他的头上。
毛巾上残留的肥皂味包裹住了他整张脸,像是把脸埋进了妹妹的怀里……
没有助听器的世界是安静的,只有毛巾在头发上摩擦过的窸窸窣窣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头发差不多干了,淼以为渊会给他把助听器拿回来。但是没有,她一如曾经那般贴住他的脸,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