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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他看着我的眼睛又笑了,“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朋友。”
……哇,怎么莫名地恶心。
我赶紧抽回手转头就跑,“不说了,上学了。”
结果还是没搞清楚“同学死了我内心毫无波动”这点到底是不是……常见的。
不过话说他是有过多少朋友啊?是杀过多少人啊?
第一个杀我的人是他,但他第一个杀的人不是我,怎么想想觉得我亏了。
在学校度过了极为普通的一天,班主任早上来了一次宣布田多鑫葬礼日期,接着就是一整天的正常授课。
田多鑫的桌子昨晚被他父母搬空了,但今早就被同学们买的鲜花水果之类的东西堆满了。
还有不知道谁放的一本擦边杂志,真不愧是青春期。
晚自习时忽然广播通知全校师生前往大礼堂,说是有个讲座,去的时候大家还在猜到底什么讲座,这么突兀,还占了晚上写作业的时间。
进到大礼堂看到投影幕布上的标题时,就理解了。
——青少年心理健康和行为安全讲座。
事到如今在说些什么呢?
讲座内容其实不错,演讲者很有水平,内容也都是扎实干货,但不知为何,完全听不进去。
自杀有什么错吗?
要向谁求助?
一定要什么“理由”才能去死吗?
坐在旁边的蒋秋然听着听着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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