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席地而坐靠在墙上,动动眼珠子看了看我,我又问了一次,他才拿出手机,木然说道:“快十点半了。”
“那我回去了,”我转了转完好如初的右手手腕,“衣服还给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爬过来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竟然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难怪你明明总是割腕,却半点伤疤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天生的吧,好了,衣服还给我,我要回去了。”
这确实很荒唐,用常理无法解释,或许我是什么流落民间的人造生化人?不过我确实是父母亲生的,可能是什么神奇的基因突变。
他很懊恼似的揉揉自己的头发,“你还是第一个我杀不死的人。”
“谢谢你还把我当个人啊,”我拧起眉毛,“现在尊贵的本人类要回家了,人类是需要穿衣服的,所以能不能别废话把衣服还给我。”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可舍不得让你走。”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从滑溜溜的瓷砖地板上爬起来,踩着格子走到那个大概是脏衣篓的篮子前,弯下腰巴拉里面的布料,“有缘何惧难相会。”
能从身后感到他的视线,光着腚在别人面前弯腰撅屁股的确实不太妥当,但现在我更害怕不能准时回家。
看着我翻了一会儿,他才说我的衣服在原来的那个房间里。在他离开去拿回衣服的期间,我上下打量起了现在所处的浴室。大概是他划分出来专门分尸用的,瓷砖的颜色变得像老烟民的牙齿,看着有点恶心。空间设计没有做干湿分离,没装浴缸,地面面积躺一两个人绰绰有余。马桶旁的置物架上摆着的不是厕纸之类的厕所用品,而是刀具和钝器,看来他平时并不使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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