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被父皇冷落,最多也不过如太子哥哥一般被软禁罢了,但你却已前途尽毁,绝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可还记得前任青犼卫统领?”
于寰不置可否,心里却也明白自己着了道,这统领必定是任不了了,便是如今去皇帝跟前请罪,以皇帝如今的性情,也确实是自身难保,但他在内卫多年,早已做好死亡的准备,因此倒没有元亦雪想的如此惊慌失措——反倒是急着确认如今的状态,公主是否还有同党?外边的情形如何了?那些酒是公主做的手脚吗?
他侧耳听了下外边的声音,之前进来的时候,花厅里还是热火朝天的饮酒和赌钱的笑声,如今却安静得仿佛连值日巡逻的脚步声、敲梆子声都听不到,死寂一般黑夜沉沉。
他皱起眉头看了元亦雪:“公主莫非还请了敬王爷帮忙?你们可知,攻击青犼卫,视同谋反?想要靠控制这么个营地,就成大事,那几乎是不可能,皇城守卫尚且还有其他禁卫,青犼卫只是四卫中的一卫罢了。我劝公主回头是岸,于某可守口如瓶,当做昨夜一切事情都未发生。”
元亦雪凄然道:“二哥在宫外开府,哪里会住在宫里,弟弟又尚且年幼,母后如今又被关着,我们甚至不知母后犯了什么错,她一直小心翼翼谨守本分,还请于统领垂怜。”
于寰蹙紧眉头霍然起身,拉了一旁的衣甲一边穿一边道:“若不是公主安排的人手,只怕宫里生变了,请公主速速回宫吧。”
他拿了佩剑,将门打开,整个人就顿住了。
漆黑的夜色中,一圈玄甲士兵围在外头,张着弓,带着寒光的箭头都对准了他。
沈安林同样一身甲衣,懒洋洋坐在一张门口正对着的八仙椅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剑鞘,看着他笑了:“于大统领,恭喜你荣升大统领,未能及时庆贺,失礼了——不过昨夜也算赠了两坛酒,大统领喜事临门。”
于寰蹙紧了眉头看着沈安林:“是太子?其他青犼卫的禁卫呢?唐公公是你们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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