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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渊料不到他如此坦荡将自己和公主的桃色绯闻拿出来说,心下不由有些佩服宋世子光风霁月真君子,含笑道:“公主宁愿广纳面首自污,也不肯就此拉国公府下水,可知也是为保世子名声,用心良苦。”
宋襄淡道:“五姓世家,也不肯趟此浑水,骆皇后其后必然仍有杀招,郑探花心有顾忌,原也应该,不过只求大道荡荡,郑探花能够站在义这一边罢了。”
郑长渊苦笑,作了个揖,回了座位,宋襄转头,锋锐的目光在容璧脸上一扫,不发一言,回了座上。
容璧默默无言,她已经忽然明白了自己这只蝼蚁在这一局中的作用。宋襄说话,必然得了公主授意,可是为何单独选择在自己面前说这些私密之语?当然是故意的。
郑探花明显也是为了全族的利益和自保,不肯轻易站队的。因此公主和宋襄希望自己将郑长渊已经被公主太子拉拢的消息传回骆皇后跟前,骆皇后必然会采取措施,而不管什么措施,都必然只会让郑长渊别无选择,为求自保,只能走上太子这条船。
郑长渊当然也知道自己入了套,就算没有自己这只蝼蚁传话,宋世子单独与郑长渊说话,落在上头的二皇子、三皇子和元亦雪眼里,他哪里还洗得干净?因此他适才苦笑,显然也知道自己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