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些古怪、不怎么像字的字，依照谢昀这些时日的查探，想来是南羌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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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查探到林遐与先国师容凤声似乎有某种联系，今日便去线索所指的山林别院附近查探，却恰巧在山庄外遇上昏迷的朔月，原来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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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莫名地想，确实是长进了，可以靠着自己一点点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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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卿探头来看：“说起来，朔月今日怎么会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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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全都落在那张纸上，落在一个被涂抹了的名字上。尽管被黑色的墨汁遮掩着，但依稀能看见那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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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某个昏沉沉的午后，他摊开纸笔，要教朔月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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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困的要命，落在纸上的字也歪歪扭扭，谢昀屈指弹他的脑门，骂他朽木不可雕，最后却还是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死生契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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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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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道：“聚散离合，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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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夏日里的冷雨浇到心头，打瞌睡的朔月陡然清醒，慌忙提笔划掉了刚刚写好的大字：“不吉利，以后不要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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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失笑，正要告诉他下一句为何，朔月却已经糊里糊涂地趴回桌上，眼皮耷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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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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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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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遗憾地想，可惜朔月是永恒的少年之身，他注定无法与朔月一起白头。但能像寻常人一样在一起度过几十年人世光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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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炽烈的午后，他握着朔月的手，一笔一笔写下朔月的名字。他存了私心，教朔月写完自己的名字，又写“谢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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