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抬手:“林公子请问。”
“廿平?”刘景珉摸摸下巴,他知晓林师口中的这位将军。
而廿平,在剿匪时不慎被毒箭刺伤,军医虽及时赶到,但以为时已晚,一代大将就此陨落。
孟清摇头:“我只知他也是十年前战死的,史官记载为剿匪时被毒箭暗算刺伤,不治身亡。与十年前那场战役有没有关系,也不敢乱说”
又为何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聊至桌上盘净,酒盏见底,孟清放下碗筷,有些不好意思:“我本算个读书人,奈何表叔去世后家道中落,年少时又一心贪玩,无心念书,如今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后悔,又时觉太晚。”
“是吗,我亦是这样觉得。”孟清双拳握紧,有些期待地睁大双眼,“今年秋闱,我也打算去参加,考个一官半职,也算圆了我的一桩遗憾。孟某冒昧,敢问二位公子写字如何,能否为我题字一副?”
“这承蒙抬爱。”林师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好拒绝,挽唇抿笑道,“那今日借着鼓舞孟公子为由,林某献丑了,预祝孟公子金榜题名。”
“好字!”孟清拍手称绝,声明一定要将这题字好生表起,挂在墙上每日为警醒,提醒自己莫要贪玩,误了学业。
林师慢慢踱步:“胸拥赤诚,又心有抱负,甚好。”
“攀权附贵,又何以见得?”林师不解。
林师皱眉:“秋闱入仕,不应当是中榜者任。”
“折贬边关的又有多少。”
哪知刘景珉突然凑过去,呼吸拂过林师面庞,眨眼跳了话题:“还疼么?”
刘景珉“哦”了一声,随手捻了捻林师被风吹散的头发:“下次若还遇到这种情况,记得自己先跑。”
林师回到医馆时,苏柳木在等着他。
屋内有一股令人安心的药香,许是苏姑娘点了安神香,令人舒心缓意;林师一撩衣摆坐下,回苏柳木:“劳舒络姑娘关心,只是同先前结识的文易公子聊了两句,有些忘了时间。”
苏柳木给他换了药,将细布仔细缠好,轻叹息:“你这旧伤且刚愈,昨日又添新伤。日后出门可要小心。”她轻抚林师右臂的旧伤,表情有些微妙:“照这伤口的处理,愈合后几乎不留伤疤,看上去甚是巧妙,是何人诊治?”
过了半晌,他又补充着解释道:“说起来,她似乎跟着苏子栾先生学习过许多日子,还向我表达过对于苏先生辞官隐归的惋惜。”
“师兄。”叶语安从一旁探过头来,把嘴里糕点咽下去,“遇到危险,你怎么不用咒法?我之前可是见识过师父捏咒,一张纸能放倒一大群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