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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梦点了点头,道:“骆院长料事如神,什么都瞒不住您。”
“你小子少给我灌迷魂汤。”
骆青山轻轻哼了一声,而后轻叹道:“可惜了漠北楚家,替圣朝挡了数百年的风沙,最后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还背负了如此之久的冤屈。”
“你知道漠北楚家是冤枉的?”萧北梦眼睛一亮。
骆青山将目光落在了萧北梦的脸上,没有回答萧北梦的问题,而是轻声道:“你的面容与你外祖父楚重云有几分相似。”
“你见过我的外祖父?”萧北梦心中稍稍有几分激动。
“何止见过?他是我见过最认死理的犟疙瘩!”
骆青山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若不是这个认死理的犟脾气,他又如何会自困在石门山之中,最后死在了那里。以漠北军的战力,以他的将兵之能,他若是要走,又有谁能挡得住他?单单看这一点,我就敢笃定,漠北楚家不可能背叛圣朝。
而且,我与楚重云乃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以他的性子,如何会与黑沙帝国勾结?”
“骆院长,你如此笃定漠北楚家是被冤枉的,你有证据么?”萧北梦满眼希冀地看着骆青山。
骆青山摇了摇头,道:“学宫向来不过问世俗纷争,我对嘉元之乱的了解也不多。”
萧北梦闻言,免不了有几分失望,顿了顿,接着问道:“骆院长,你当初为何要来黑沙帝国,还当了白驼殿的大长老?”
骆青山又是一声长叹,一脸苦笑地说道:“都怪我当年一时大意,着了陆处的道。”
说到这里,他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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