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他听着怎么这么不得劲?
【宫尚角给郑昭昭介绍弟弟,话语含糊,听起来好像他去郑家给弟弟提过亲似的。
郑昭昭没有当场揭穿他,只说同宫远徵已经见过面,印象深刻。
宫远徵一听就急了,早先当着“昏迷”的郑昭昭跟他哥告刁状的那些事全扔到了九霄云外。
他正正经经地给郑昭昭行礼道歉,还颇有心机地甩锅,顺便跟人家约了个以后:“我不该因为看不惯宫子羽就胡乱迁怒你,仗着未及冠言语轻佻,还请你原谅我一次,以后我再不会这样了。”】
天外飞来一口大锅扣在宫子羽头上。
无奈他此时还在冰冻雷击中煎熬,无法反驳。
能帮他的父兄和金繁尚在惩罚中,平时最维护他的茗雾姬反常地一语不发,连宫紫商都因为某种原因选择闭嘴,他只能憋屈地当背锅侠。
比起郑昭昭那戳心窝子的发言,三个老头宁肯看这些小儿女心思,绷紧的老脸终于缓和下来。
宫尚角觉得这样的小心机无伤大雅,笑看大荧幕上那个相对来说更活泼些的宫远徵。
没人挑刺,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都是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宫远徵更是赶快将这个颇合他心意的道歉法记下来,打算以后有锅就推给宫子羽。
【郑昭昭不上当,一字不提名节有损的事。宫远徵想顺势负责也没办法,下意识求助他无所不能的哥哥。
宫尚角无奈,打发他去给郑昭昭诊脉。
对待专业上的事,宫远徵向来很认真。
窗外天光斜照,宫远徵抿着唇,两颊的婴儿肥略鼓起了一点,瞧着软呼呼的,神情却专注得近乎冷峻。
待结束,一对上郑昭昭的眼睛,他又重新变回了容易害羞的糯米团。
宫远徵发现郑昭昭平时习惯以内力包裹全身,郑昭昭坦然承认:“防尘防水防脏污防损伤,还能防偷袭,很方便。”
宫远徵不以为怪,同她解释,需要给她重新再把脉。
郑昭昭对他的态度十分认可,报以鼓励一笑。
宫远徵一呆,突然间鼻血长流。
宫尚角眼疾手快拿黑色手帕捂住弟弟的口鼻,一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强行拖走。
“对不住,郑二小姐,舍弟失礼了。”
下一秒,屏幕上同时出现两幅画面——
隔壁房间里,宫尚角扶额望屋顶,宫远徵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板上,双手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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