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克劳的冠冕,贝拉特里克斯的任务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那个人……没有将魂器的事情告诉任何下属,连贝拉特里克斯也不知道。”
他们在旁交谈,斯塔茜站在山间小道上,双手插兜望着星空,权当听年终总结了。
邓布利多眼神闪烁,问出最后一个疑惑,“赫奇帕奇金杯在哪里?”
雷古勒斯有些意外,“您觉得金杯真的是魂器?”
“斯塔茜通过调查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案情资料证实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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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却皱起眉,“她去闯魔法部?我以为你至少有更稳妥的方法,而不是让她去一群见人就咬的傲罗看守的地方涉险,教授?”
他扯出一丝讽刺的弧度,斯塔茜转过头来,邓布利多则真诚地摇摇头。
“这里有我的过错,雷古勒斯。凭斯塔茜的能力,她能够对付这些。”
雷古勒斯脸上绷紧,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控制住情绪,才继续开口:“我无法直接告诉你。”
“贝拉在我们之间弄了一层牢不可破。能给我一个玻璃瓶吗?”
邓布利多翻了一下口袋,从中拿出一个几厘米长的瓶子,雷古勒斯道了声谢,他手里没有魔杖,犹豫了一会儿,他眼眶逐渐泛红,流下眼泪,用瓶子把它们全部接住。
“把它放进冥想盆里,这里面有我的记忆。”雷古勒斯清了清嗓子。
“我只有一个条件。”
“让斯塔茜来看。”
通常情况下冥想盆的记忆提取需要借助魔杖,而眼泪作为记忆的载体则是一种情感与记忆结合。它蕴含更多,几乎类似于个人隐私。
邓布利多理解地点点头,谈话结束,知晓两人还有话要聊,邓布利多留出空间给他们,独自一人跑去山顶欣赏风景。
雷古勒斯抿唇,话语在舌尖滚过几番,他抬头看向斯塔茜,让自己的语气带上内疚而真诚的轻缓:“我很抱歉,赞娅特的右眼会变成这样。”
斯塔茜转过头看他,黯淡的月光模糊了细微的神色,雷古勒斯仍可从短暂的沉默里感受到Alpha的怔然。
“你射出的咒语?”她语气平静。
“……不。”
“既然赞娅特的受伤不是你造成的,你为什么道歉呢。”
酸涩突袭了雷古勒斯,他将瓶子放到斯塔茜手中,清澈的泪水在瓶内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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