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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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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小就被师傅收养，自己的爸妈是谁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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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明天就直接把人送去派出所，就当给我们俩积点功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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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常说，多积功德，换来世富贵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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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泫之虽不太明白为什么今生做好事为什么今生不能报，只能积来世的功德，但师傅这么说便有这样的道理，她照着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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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尧枝逐照常出门做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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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道观住了一个月了，除去每笔收入中必要捐赠出去的功德，剩下的钱只能租一个月租的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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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还住在道观里，钱是省下不少，可她有些住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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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泫之把身上的冷水擦净，镜子上挂满了冷凝下来的水珠，她裹着浴巾快速地冲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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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热忽冷的水冬天是没法过了，她得和师妹商量商量，换个热水稳定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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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还没关上，秋末的风冷得有些刺骨，冬天上赶着挤进晚明似的，柳泫之埋在被窝里，等着身体慢慢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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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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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打在床铺上，道观外面的广场上隐约传来悠扬的纯音乐，组织了一个小区的老人的太极养生团早早开始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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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泫之睡眠质量一向不好，她总是能梦见一条长河，河上架着一座桥，梦里一整日地望着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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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大概是因为她投胎时孟婆汤喝少了，还没上来的时候的事还留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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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水打在脸上，镜子中的自己睫毛上挂满了水珠，被冻得通红的指尖一抹，就簌簌掉落在瓷白的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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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泫之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粉色热水袋，插在一边充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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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上长到脚踝的黑棉服，把底下的拉链拉开，腿一迈，走出了院门，怡然自得地加入了太极养生团的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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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静一动间，柳泫之的身子就暖和了不少，她趁着还没出汗，悄无声息地退出太极养生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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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的太阳正当空，斜斜挨着墙角，柳泫之抱着热水袋，坐在打坐台上，紧紧挨着墙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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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欲睡时，手机来电铃声突然响起，柳泫之一惊，摸出手机一看，备注是诈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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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枝逐改的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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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这种事说来就来，柳泫之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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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女士，我已经在门口了，请问怎么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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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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