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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叹一声,点起三柱高香。
拜首,拜首,再拜首!
你们别怪我,要怪,就怪这冷血无趣的世道和那些狼子野心的恶人吧。
你们放心,我刘懿一定带着你们的忠魂,精忠报国,还给亿兆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再叹一声,我深情地回望一眼,转身出祠。
我点高香敬神明,难抵心中意难平啊!
......
出了望南祠,眼见碧水蓝天,我心情愉悦,凄悲情绪一扫而空,不禁深呼一气。
个把月来,因为那道该死的剑气,我胸闷气短,连走路都觉得五脏六腑疼痛难忍,只能小心翼翼的喘气,小心翼翼地生活,从不敢自在呼吸,自在奔跑,如今一朝初愈,高烧时的混沌、剑气冲击内脏的钝痛,此刻竟都成了模糊的剪影,顿感万类霜天竞自由。
疗伤的小木屋是茧,痊愈后破茧的刹那才懂:蝴蝶振翅时掠过的每一寸光,都是向死而生的勋章。
原来健康才是生命最矜贵的馈赠,真是应验了父亲的那句名言:没啥别没钱,有啥别有病。
坐在望南祠外,感受清风旭日,看着来来往往与我并不算熟识的侍从和侍卫,我感从心来。
在皇甫录、苗一鸣和牟氏姐妹的苦心经营下,小小的望南居温馨又不失大气,二牛、皇甫录等一干小伙伴的爹娘在这里安度晚年,到处都充满了人情味儿。
说起来,我之所以能够在没有朝廷支持下建立起两万余人的平田军,皇甫录、苗一鸣和牟氏姐妹居功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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