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凯恩号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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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号’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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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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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过很多次战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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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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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舰上干了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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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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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怎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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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把什么叫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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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一年就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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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把一星期就叫做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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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在通到舰队停泊处的台阶上面停了下来。佩因特按了几下喇叭。码头边上停着一条只有一半覆盖着天棚、油污不堪的灰色小艇。三个在上面躺着的水兵无精打采地起身爬上台阶。他们的蓝布工作服已破旧不堪，衬衣的下摆在裤子外面耷拉着。他们把威利的行装搬上小艇，佩因特则把卡车开到几码外路边的一个停车场。这两位军官登上小艇，坐在天棚下面破裂的黑皮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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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肉丸子’，开船吧。”佩因特对舵手说。“肉丸子”是个肥胖的水兵，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简直吓人，可是头上却戴着一顶雪白的、往前斜得都快压着鼻子了的新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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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的耳边突然响起当当的钟声，惊得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原来他的头离那个钟还不到一英寸，便换了一个座位。小艇的轮机手发动马达，但几次都没有成功，惹得他毫不在乎地独自用脏话发了一通议论。他大概有19岁，个子又小又瘦，脸上黑漆漆的，一半是胡茬子一半是油污，而且还布满了雀斑。长而粗糙的黑发，垂得遮住了他那两只小眯缝眼。他没戴帽子，别的水兵全都称他为“讨厌鬼”小艇刚吃力地突突响着离开停泊的码头，他就脱下衬衫，露出了身上像猴子一样浓密的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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