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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还开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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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姆说着，直接让伙计将人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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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闭院，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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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姆拂袖，院里的男客都被伙计们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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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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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锦在秀红院闹事，惹怒了鸨姆被赶出去一事顿时传遍整条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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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扔他出去时使的力气大，让周长锦伤了腰骨。他被后面才赶过来的方子泓扶回去，躺在床上静养诶哟诶哟地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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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泓自然又成了他的出气筒，时不时便被骂，亦或是使唤着去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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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知缇一连好几日都不见秀红院栏前出现一袭粉裳身影，连带着那经常来的小姑娘，也不来找江知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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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便呆呆地在外面望，伸长了脖子望，企图望见她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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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这般，也渐渐引起方子泓的注意。但方子泓没有接近她，只是会悄悄地给她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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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又过去好些日子，雪将将停时，江知缇终于等来了莲璃与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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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背着细软，莲璃一改往日的穿着，此时她穿着朴素的布衣，拉着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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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一副要道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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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我们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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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跳到江知缇面前，颇有些依依不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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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缇难得在这个时候脑子灵光一些，她打着手势，问她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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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回家啦。”小姑娘摸了摸她的头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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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的话语不会太多，只是互相拥抱片刻后便分开——她们要赶在雪停的时候去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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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暂停，人却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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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缇目送着她们消失在白茫中，如同她记忆深处里的望着的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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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离开了，只有她仍旧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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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缇又回头看了看那扇亮着火光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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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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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缇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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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见自己也穿着那一袭素衣，站在高处眺望云海，山风卷起衣袖裙摆猎猎，一柄银素长剑反手持立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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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的貌似不是那层叠洁白翻涌的云海，像是越过厚厚的云海，去看被云海缭绕的那一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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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轻声唤她一句“徒儿”，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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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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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仍旧是乌黑的木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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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方才梦里的那样真切，江知缇睁大双眸，看着房梁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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