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邢颙,这样两府不但人才相持,连道德声望上也已持平。
曹丕听他如此安排,不禁想起司马懿的推断,果然半分不差。忙堆笑道:“三弟能得邢子昂这等高士辅佐,我这当兄长的也替你高兴啊!”他谨遵司马懿之言,越是这时候越要显得和睦;但这句话出口又显得甚是做作。
曹操却不怎么介意,倏然改变话题:“唉!自从受封公爵,事务愈加繁多,为父年岁也大了,颇感力不从心,许多事也理不清头绪。就说修建宗庙之事吧,建成后当前往祭祀,可礼仪之事却纠缠不清。按照礼法公侯祭祖理当解履入拜,可为父受天子恩赐,朝堂议政可剑履上殿。这可就难了,入见天子尚且如此,那拜祭宗庙是该解履还是着履呢?你们怎么看?”
曹植并未把这事看得多要紧,粲然一笑:“既然古来已有礼法,自当从之,解履便是。”
“不然。”曹丕却道,“父亲应着履。”
曹操眼睛一亮,却又立刻黯淡下来,漫不经心道:“为何解履?说说道理。”
曹丕低头道:“皇宫乃天子所居,宗庙乃先祖所在。父亲拜天子尚剑履不离,若祭祖解履,则是尊先公而违王命,敬父祖而慢君主。圣贤曰‘虽违众,吾从下’,此之谓也。”他自得司马懿提醒便处处加小心,曹操这一问看似随口提及,未尝不是故意考较,当然要三思而答。
“嗯,子桓之言甚是,看来为父当着履啊。”曹操手捋须髯不住点头。这一问确实是他早就设想好的,要看看谁更擅长时政,但曹丕获胜也在意料之中,曹丕从事入仕皆早,处事比曹植老道,再者前番派其监宗庙之工,必定多有留心。想至此又出一题,“祭祀宗庙还在其次,可能还要进京叩谢,如没有意外,明年开春我打算趁新年朝贺之际入京。说到新年朝觐,为父想起昔年一桩旧事,有一年朝贺,百官队伍不齐聒噪不休,有一虎贲士看不过去,掷弓箭于殿门,喝曰,‘此天子赐之弓,孰敢越之?’百官悚然,随后礼敬肃穆不敢再语。你们觉得这虎贲士所为如何啊?”
曹植双挑大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5页 / 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