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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听到裴椹战死的消息,真实的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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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椹不由拥紧他,片刻后,哑声道:“那梦中我和殿下没真正见过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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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在西北时,殿下何以没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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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禅秀摇了摇头,道:“我们一直用金雕送信,没正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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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椹闻言,不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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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禅秀想了想,又迟疑道:“其实我被你手下抓住那次,差点就见到你面了。但你当时旧伤发作,病重得只能坐在马车里,不能见风……”所以最终还是无缘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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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椹:“……”什么病,这么娇气?前世的自己竟如此废物,都只隔一道车帘了,也不掀开车帘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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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甚至遗憾,且轻易就信了李禅秀这番话。许是因为李禅秀身上疑点太多了,但即便没这些疑点,对方说出来的话,他想他也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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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喜欢对方,实在没道理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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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便又忍不住挖苦前世的自己,车前不见面,后来送什么白首、兵书,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心思大概率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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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他竟真梦到拖着伤病的自己深夜披衣坐在窗边,眼底含笑地写着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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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好后,他将信绑在白首的腿上,摸摸它的头,声音微低:“去吧,早日把信送给……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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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像他自己在梦中轻轻念出,仿佛在舌尖缱绻重复过许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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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了李禅秀为何说梦境真实得如同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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