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在医院里输了液,睡了叁天,这叁天不仅是休息,还在不间断地做各种乱七八糟的梦,跟断了片的电影一样,没一部正经,全是需要打码禁放的色情记录,梦里熟悉的人变得不那么熟悉,她也有些陌生,竟然放那么开去和他们玩人外。
“醒了?”
柏诗揉了揉额头:“你在哪说话呢?”
“我们精神链接后,我在你的精神图景里找了个空地建了座房子,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他不忘夸她一句:“你的精神世界很漂亮。”
柏诗:“你的意思是,你住进了我脑子里?”
“但我应该不算老吧?”恩伯忽突然对这点在意起来:“我没有皱纹,也没有白胡子。”
恩伯忽:“你在意这个?”
脑子是一下多了很多记忆,怪不得感觉头胀大了一圈,柏诗原本高涨的怒火熄了一圈,“但我也没答应跟你精神链接啊……”
柏诗听不出来,她只是苦恼自己做的羞耻梦是不是也被他全看完了,“你现在这样和我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两样,是不是以后我想什么你都能知道,无论什么时候?”
他不明白,亲密无间的关系不是很多恋人追求的终点,为什么柏诗却十分抗拒,“存放在你精神图景里的也只是个锚点,我在这里,也在地下十八层,除了通过这个锚点和你对话,其余时间我会切断和你的联系,怎么样?”
柏诗:“真的?”
恩伯忽在她脑子里叹了口气,“如果你不习惯这样对话,等我处理完之前的事,会来地面找你面对面聊天。”
他说完这句,柏诗静静地等了一会,再试探地喊了声:“恩伯忽?”
柏诗松了口气,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宽大的病服袖口因为重力往下落,露出下半截小臂,上面原本糜烂的吻痕已经消退,只留下些淡色的玫瑰一样的浅印章。
她下床倒了杯水,现在大概在早上七八点,病房只有一个床位,卫生间独立,门也漂亮,磨砂的玻璃人一贴上去就能看见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如同雾里看花,实际上看不清楚。
相顾无言。
柏诗默认了,但她现在连话也不想说,两个人来到病房里继续面对面坐着沉默,浓厚的压力像朵吃多了水汽不断膨胀的乌云,持续压缩屋内的空间,阿诗琪琪格抿着嘴,几次想张口解释,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柏诗受不了这种氛围,留了句我去洗个脸又跑去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里面愁眉苦脸的人开始自省。
毕竟是初至这个世界雏鸟效应一样依赖上的人,阿诗琪琪格对她的影响甚至超过那些上过床的男人。
柏诗想清楚就不太难过了,她总能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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