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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查的紧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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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眼角的泪意，静静看着她：“非去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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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长舒了口气，双眸复睁之时眼中悲凉之意更胜从前，只是神色如常，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苍玺不是只有你一个嫡出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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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陡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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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容色沉静得如同一汪寒潭静水：“嫡出公主，我苍玺敢给，就怕他铁勒没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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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惊意更甚，未及思索，就听她继而又道：“我年幼时遇海笙于海笙树下，那时只觉得是巧合，却没不想那么多年过去，遇见你时竟也是在海笙树下，可见你我皆与海笙有缘，只可惜第一段缘分终究是太浅，浅到让我守了那么多年都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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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头来看我，四目相对，有片刻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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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想着，既如此，便将她送我的海笙玉簪赠予你，只是未曾想你心中所爱并非海笙，而是海棠，这倒让我有些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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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住微微轻颤的双唇，喉间滚动，避开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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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海棠心再伤，忧思满腹付春光，佳人一别几寒暑，从此山高水更长——如此断肠花，你却实属爱惜，可见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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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海棠花又名断肠花，它虽温柔美丽，却又内涵着离愁苦恋的寓意，终究是永生永世都得不到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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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我同晏平，是永远都注定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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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要被自己内心的酸楚所融尽，我同她一样抿着唇，却抿不住唇齿间的无力，我同她一样握着手，却握不住双掌中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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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舒了口气，轻叹道：“缘起而聚，缘落而散，世间道理如此，无人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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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道理……我暗自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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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道？什么又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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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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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如何？无缘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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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身，全身剧烈颤抖着去靠近，我的目光自下而上慢慢游离，贪婪地掠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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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肋骨、胸脯、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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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双唇、鼻子……最后是那双因不可置信而瞪大了的双眼，迷蒙中，我仿佛看到了被她死死压制在寒潭下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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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欲望，是兽性，是本能，更是……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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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海笙气息充盈了我的鼻腔，那双润玉般的琥珀与我咫尺之间，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前柔软的触感，我的……还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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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晏……”我轻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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