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起时——无论是床笫间,饭桌儿上,读书说话时……甚至就在刚刚——他注意过她瞧他的眼神:满满当当全是最纯粹的爱意,尤其是刚睡醒的时候,或含情脉脉、温柔似水,或波涛汹涌、炙烈浓稠,她有时候注意到他在看她,慌忙垂眸掩住,灼灼的情意却仍旧从睫下溢出,藏都藏不住。
塞卢斯直觉的那种目光不是演戏能演出来的。他过去二十余年里也少不了要和冈比契埃演父子情深的戏码。倒不是说他做不来的她更做不到,而是说,她若是想骗他,干嘛还慌张地掩藏?
在塞卢斯看来,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她确实很爱他,但被达里奥斯吓怕了,急于自保而做了糊涂事。
当时的他根本没想到,他的小姑娘,下了一盘比这大得多的棋。
当时的他只是觉得,桑自幼被最亲近的人出卖,卖到戏团那种地方为奴,如惊弓之鸟一般,总是难以相信别人。性命攸关的事,她当然要自己去搏一线生机,不能依靠旁人、把胜算交托到旁人手里。即便这个人是他。
他怎么能怪她呢?一切,终归是因为他当初没保护好她,让达里奥斯那畜生……
他气自己没好好爱护她,却也伤心她不信任他。但他想让她信他,完完全全信他。
塞卢斯把桑拥紧了几分,轻轻拂去滑落姑娘脸颊的两颗清泪,叹了口气,柔声道,“有密报,亚述正在边界秘密屯兵,若孤继位,立刻就要发兵突袭。”
长臂一捞,从案上拿了张卷起来的信纸,展开在她面前。
桑眨掉模糊视线的泪水。消息是机密,信纸却不是军报,说明是塞卢斯在军中的线人偷传来的密信。老皇帝还没死,窃取军机,这可是杀头的罪。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他,“殿下就这么信妾?”
心甘情愿继续往她手里递刀?
他刮了下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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