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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癞子的愤怒戛然而止,说:“原来如此,那是我误会了,官长,我一看你就是好官,你能不能把我放了?我的渔船是租的,在这一天,就耽误一天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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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窈歉意道:“官兵搜查你家时,毁了几样物件,我让他们买新的,再把你家院墙推倒重修,便放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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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癞子嗓门又高:“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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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从主簿、陆恭之等人一掠,然后向尉窈恳求:“不用了,我家贫,物件不值钱,没有邻居愿和我来往,院墙不着急修,这位女官,求你放我回家吧,我住不惯这种地方,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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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窈微笑,不说同意,也不说不行,她先离开,所有官吏当然全跟着她走,狱吏把牢门锁好,留下满脸猜疑的薛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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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问:“少卿怀疑他不是薛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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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窈:“不确定,如果我猜错了,在司州署给他找个打杂的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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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这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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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思路相通,他紧接着说:“那我让狱吏去薛癞子家,掘地三尺,搜查有无人骨。并查薛家人葬在哪,带上仵作,开棺看有几具尸骨,查死因是病死还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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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窈:“劳烦主簿。我去看鱼坊案审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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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恭之双目炯炯有神,他觉得尉窈应对事情的游刃有余,远超她年纪该有的沉密,人因佩服而生敬重,所以他赶紧跟上,主动问:“少卿,可有吩咐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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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读书多,把我参与审理的案件从搜证、辨析到公断详细记录,再引用儒学坟典,把儒家观念与刑律结合,记为案卷。往后案卷全交给你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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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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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坊里捣制的鱼酱吃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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