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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不了解尉窈,她偏头,绕视线看向还在愤怒的元愉,问:“我记得王自称行事礌礌落落,既然知道不敬尊长,为何让李中郎将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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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看李恃显,快言、几乎不断句地斥责:“京兆王当着你的面嘲笑他叔父广陵王,你不以良言劝告,反而一副轻易揭过的姿态,实在可恶!可恨!就是有你这种只知谄媚,不分善恶的奸人常挑拨京兆王,才令他学坏了敢当众冒犯叔父!今日有人纵容京兆王冒犯叔父,明日是不是就试探着挑唆他冒犯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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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扫视周围,扫到谁谁都远离李恃显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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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愉在心里骂尉窈八百脏话,腿却很识趣,也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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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眨眼的工夫,李恃显把寒心、恐惧、后悔滋味全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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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羽叫嚷:“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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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来了,怒视元愉:“你先说,为何殴打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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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先说理由,对谁不利,因为后说的人可以根据前面之言找补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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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恃显不知道刚才尉窈栽赃他的话皇帝听没听见,他恐慌忐忑,希望元愉别牵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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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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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愉哪敢提杨奥妃、杨连萝,他才受训诫,府吏被抓十几个,还不知道审完后再罚他什么呢,于是接过尉窈递的梯子,把李恃显推出来当替罪羊:“臣不该听小人挑唆,对四叔动手,臣这就给四叔赔罪,以后不敢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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