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九 重梦(中)

东面主人位，以及南北面客人位案几摆设依旧；主人席后设了一朱漆三面屏风，绘了四方位之神兽——北玄武（居上），南朱雀（居下），西白虎（居左），东青龙（居右），亦一如往常未曾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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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却不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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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他又去厢房寻找；推门一看，两个厢房亦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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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羲一边寻思着，若大喊一声“端木姑娘”，她是否会随之出现；一边仍抱着一线期望，来厨房门前，正欲推门，身后忽响起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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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中尉大人如此寻法，就是将灵星楼翻遍了亦寻不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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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陈羲果见到端木圭亭亭玉立，浅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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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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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他恍然不能分辨；把持住自己，不作近一步举动，他的嘴角却不由上弯：“呵，陈某几乎以为，此处人去楼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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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端木圭浅笑道：“若我当真避而不见，虽身处楼中，昭德亦寻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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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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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逐渐清醒般，陈羲似应非应，直感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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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一开始就紧绷如弓，总觉得仍身处危险，为何见到端木圭后，依然未感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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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圭察看着他脸色，似看透他所想，邀道：“去回廊喝一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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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上已设了一案，铺了两张席子。二人坐于席上，取案上酒杯，举壶互斟，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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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羲饮了一口，忽问：“为何不见茯苓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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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暂返家乡，灵星楼暂只剩我一人。”端木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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