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五分钟,郗青月才发现,酒店满房。
局促之态,可以用灰溜溜来描述。
走在路上,忽然有人来拉她的手,前头的一个少年开口说着什么,可惜郗青月听不懂,下意识就要抬起手机使用智能翻译。
五个年轻脸庞的少年包围着她,脸上挂起邪淫的笑。
郗青月咬牙呵斥他们,“让开,我要报警了!”
他们嘴里吐出的话郗青月只能勉强听懂几个音节单词,更多的带着晦涩的口音和音调,她一窍不通。
隔着一层布料,郗青月依然能感受到墙面的粗糙摩擦,挣扎躁动的同时,便有细细的痛楚。
他们大抵说着淫秽下流的话,将郗青月手腕抵在墙面,又有两只手握住她的腰,令她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地方都失去。
郗青月犯恶心,忍不住颤抖求饶。
用仅知晓的几个单词向兽欲大发的众人乞求饶恕,郗青月泪水如珠的滑落。
急促的呼吸
仿佛潜伏在细腻皮肉下的玉石。
躲不开的强暴即将上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郗青月裤头已经半挂在耻骨上,柔美的女性线条在昏暗灯光下隐隐发着白光。
尖叫嚎啕,疯狂混乱。
郗青月痛的哭叫乱动,又被少年厌烦的打了一巴掌。
郗青月哆嗦噤声,脸颊很快鼓起一块发红的肿胀。
就连男孩们拉扯她裤头,兴奋叫喊里,郗青月都只是抖如筛糠。
指尖触及耻骨,挑内裤边缘往里摸索的恐惧化作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