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五分钟,郗青月才发现,酒店满房。
局促之态,可以用灰溜溜来描述。
走在路上,忽然有人来拉她的手,“小妹妹要去哪里玩啊,一个人呀?”
躲开伸来摸她的手,郗青月不住地往后退缩。
“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说呗。”又高又瘦的男孩嬉皮笑脸,丝毫不受郗青月冷淡干扰。
“做什么,做爱吗?”一群人仿佛被点燃烈火,顿时齐声大笑。
“滚开!”郗青月色厉内荏,不停的往后退,试图远离他们。
几只各个方向探出的手抓住郗青月的手腕,尝试捏揉她的腰腹。
她眼底蓄起的水雾刺激着猥亵犯们,令他们尖叫大喊,仿佛进入了某种兴奋高潮。
可那些一开始频频望过来的探究视线这下全都羞愧的躲开,做起了聋哑盲人。
显然他们并不打算放过郗青月。
运动出汗的咸臭味随着少年们的不断靠近,越发浓重熏鼻。
,才迈出一步,又被其他无数双手拽回抵在墙壁。
少年们充耳不听,淫笑着不停逼迫郗青月露出更多白腻诱人的肌肤。
软弱换来了更暴力的对待。
“好白啊,你摸起来滑滑的,身上涂东西了吗?”
“哭什么,等会有你哭的。”
如此,又是喧哗吼叫。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停的反驳,泪水濡湿了膝盖的布料。
好多手游走在她的手臂和小腿上,跃跃欲试地刺入双腿的间隙,抚摸腿根的软肉。
躲过了一次,也会有无数次的悲惨遭遇。
就这样了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