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灵山（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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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相就这么听了一会儿，开口说：“师父，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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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李无相觉得自己背上的东西一下子静止了、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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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才又听到声音：“你说什么？告诉你，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们也恨得咬牙切齿吗？哈哈，你喜欢骗人，现在被人骗了感觉怎么样？！你师祖这计策怎么样？告诉你！如今你说什么都没用！觉得我现在惨？往后你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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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相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不是说你现在惨，我是说，你一直都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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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从前我觉得你是个坏人，可这些天我到了德阳，看到了德阳的许多事，我才明白……好像怪不了你。你不是坏人，你只是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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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稍停了停，赵奇竟然没再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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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相就又叹口气：“害你的人就是赵傀。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心软的人……要是生在金水的陈家，也许还会是比身边人都更善良的人。可你小时候遇上了赵傀，他没教你什么是对、什么错，你也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只知道什么会叫他喜欢，什么会叫他不喜欢。赵傀像你的父亲，对你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他就是你的恐惧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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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赵奇说，“我师父对我很好！你别想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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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相又叹了口气：“好吗，该是对小猫小狗的那种好吧。总是要喂养着的，于是猫狗把这种喂养，视作天大的恩情。可不养这一只，也会养另一只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打骂，真腻烦了，甚至会丢掉、杀死。师父，你会为了自己的孩子死，但会为了你的猫狗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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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儿，赵奇厉声叫起来：“悖逆人伦！大逆不道！师父处置弟子是天经地义，天经地义，古来如此……都一样！谁都一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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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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