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困境（二合一）

慢吸入一口气，但血腥臭味儿立即冲进身体，他赶紧不再装人了。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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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现在能跟外头说话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去？”郭剑明的声音响了起来，有气无力，“啊，你用不着回我，我等着就是了！哦……真是我，你能看见我吗？哦，你能看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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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无相在那一片朦胧的光亮当中，看到了一个人影。仿佛什么人在水波里的倒影，面目很模糊，忽远忽近地摇摇晃晃，可能看到大致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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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人真是老郭，那与最后见他的时候，可相差太多。他原本是三十来岁的模样，肤色暗沉。可如今他脸的颜色深浅不一，应该是大片的血污，不知道是受这里的阴气和怨气侵蚀，还是自己无法忍受时抓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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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算不算回应？李无相没有去试，只说：“你能再忍一忍的话，就再等一等。可能有了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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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佩心所说的破法的办法没起作用，而一直等到那团朦朦胧胧的光亮消失，也只能听到程胜非遥远的细语声——李无相的心里冒出两个念头，但都不是很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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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又数了一天一夜的呼吸，期间没搭理任何跟他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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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朦朦胧胧的光又出现了。但这一次不是像上回的那种青濛濛的光，而是一片昏红。他没有再对外说话，而仔仔细细地倾听——没有人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噼里啪啦的声音，很细微，没什么规律，好像有许多小孩子正在随意地、一下一下地放着鞭炮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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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相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将近一刻钟之后，光影与声音又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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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郭，你再等等。”李无相低声说，“我还得想明白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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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第三次出现的时候，跟第二次一样。一片昏红，仍有细微的、无规律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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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不同——这里面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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