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远的铃铛声,心里也渐渐冷静下来,直到铃铛声突然近了,她的心再次提起。
太近了,似乎只隔着三四米,或是只隔了半堵墙,与有人在她身侧晃铃铛没什么两样。
她不敢抬头看,怕这时和君厉对上眼会产生一辈子心理阴影,也怕抬头露出脑袋尖尖,原本就不大的躲藏地点经不起她任何危险的尝试。
要是君厉看到了,那她怎么躲也跑不掉,要是没看到、因为她好奇抬头被看到,她更会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好奇心,综上所述,不如埋头当一个鹌鹑。
想了很多,现实里维持着一片寂静,后背蜷成了一只虾米,脑袋搁在左边膝盖上,浑身上下只有眼睛在不安地动来动去,用所剩不多的余光打量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