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颊流入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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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哭泣声响起，他慢慢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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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从桌上抽出纸巾，走到站在原地痛哭的女人面前，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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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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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和打砸的声响，惊动了走廊上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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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冲进来，按住了手拿茶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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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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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拒绝了包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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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一叠纱布，按在额头上，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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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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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放下手机，还是进了酒店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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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按了按还在渗血的伤口，捋捋发丝，敲响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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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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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松了一口气，靠着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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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可以等伤口稍微结痂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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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直到远方大本钟的零点钟声敲响，司玉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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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走在几乎无人的街道上，街角彩灯也好似被黑夜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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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会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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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正在某间高档餐厅；不对，餐厅已经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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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已经结交了新朋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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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才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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