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絮想要默默挣开他的手,夜止反而直接搂住她的纤腰,她往他怀里栽了一遭,鼻腔中满是他的气味。自己的身子紧紧依偎着他,她思虑着说些什么缓解这无言的暧昧。
她那时本是在g0ng闱中翘首以盼,却并未等来要带她出游的夜止,而是他已归返的消息,她跑去问询,向景年却告诉她夜止再也不回来了,她还为此心伤了许久。
随即,他又补上一句:“只要…只要你愿意一直在我身边。”
他在向她求一个永远,宁絮难能开口。她甚至都不知道夜止是何时喜欢上她,如此含蓄却突兀的言明心意,宁絮只觉自己毫无准备,这样的ai意,她也不敢轻易接下。
他应允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当然知晓那时自己对她食言。
他敢确定,向景年一定深知宁絮对他有意。那时她的小心思完全藏匿不住,欢喜都写在脸上,他看到都会动容,向景年却回回一笑带过,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这样对她,算什么?”宁絮年纪尚小,又对向景年有着感激之情,并不懂得自己识人不淑,对方偏还利用这一点,享受着她的感情。
“絮…宁絮。”夜止仍未消气,想到宁絮通红的双眼,他就恨不得把向景年揪起来狠狠地揍一顿。
“她喜欢你,你成日如此,她会伤心。”夜止面无表情,声音微哑。
他还未把话说完,就看到夜止疾步向他走来,揪起他的衣襟,嘴角狠狠地挨了他一拳。
夜止自小到大,向来以彬然有礼、品行端正闻名,他自以为做过最出格的两件事,一次是当众打了向景年,一次是在宁絮初夜时教她疼得哭哑了嗓子。
这一别数年,他却觉得是百年之久,再见她就是数月前了。
灯火交相辉映,几乎人人都手持着形态颜se各异的花灯。宁絮终归是好奇,也想去买来一盏。
她上前,发现偏下方的树枝上挂着一盏与一众匀称的花灯格格不入,竹条歪扭,纸绢也不是很工整。
宁絮点头,却发现那盏灯上有字,不由得又多看了会儿。
她直觉这其中有甚故事,果然老妇人又道:“这上面挂的都是祈福运的灯,这盏啊…是一位公子亲手做的。”因着那时那位公子长相着实令人难忘,她记得清楚些。
宁絮抬眸,看着花灯内里的微晃火光将那字样衬得忽明忽暗,字t遒劲有力,却莫名有些熟悉。
她忽然想起她与夜止大婚时,他亲手所写的喜柬上的字,眼前模糊一片,她颤着声问那妇人:“这灯,在此处挂了多久?”
“多…多谢。”
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无国无家、无父无母,学识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