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道早先那个丢了,我便绣了一模一样的给你。”
从前那个,他本在从南昭国归来途中小心带着,后来被他父王瞧见,以为他迟迟不归是在南昭国耽于美se,便一声令下把那些个小物件全烧了,他当时还因此怄气了许久。
那年乞巧节,宁絮曾亲手赠予他一个绣样歪扭的荷包,他如获珍宝,同时也猜想宁絮对他亦有情愫,顿时欣喜若狂,直愣在了原地。
激动到失言的夜止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拉过她的手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被她叫喊着挣开后,心情仍未平复。直到她愠怒地将那荷包扔在他身上,他才隐隐发觉,自己是误会了。
此后宁絮将被他强吻当做最羞于启齿之事,夜止也是百般道歉,方求得她的原谅。
这一低眸,夜止却望见那针线笼下压着的一角纸页,仿佛是信笺。
夜止缓缓点头,只是见着宁絮神情闪躲,心中存疑,但也并未表露,清了清嗓子道:“明日朝中有要事相商,待明晚我便宿在旁处批阅奏折,不能陪你了。”
正神游着,她额前忽而受了一下细微的疼,抬眼才发觉是夜止笑着敲了下她的光洁的额头。
宁絮经他这一遭,似乎更愣了,男人眼中盛满的柔情蜜意,让她惶恐,只觉无福消受,随后,她便不动声se的避开了他的触碰,想到他方才的话语,说道:“国事要紧,王上不必牵挂着我。”
夜止似乎确是忙碌,宁絮整日都没有看到他。
她未等太久,就听到一阵风声,几个人影闪现在她面前,其中一人放下帽兜,那人正是驻守南昭g0ng城的齐侍卫,他近前一步,作揖道:“您久等了,君上他…已来了。”
看清那人面容后,未及她开口,向景年道:“许久未见了。”
“你的伤…可已经好了?”
宁絮隐隐替夜止感到抱歉,滋生愧疚感,却不知自己以何立场如此,只得默声,空气中陷入一片沉默。
“呵…”向景年轻笑一声,似在化解略显尴尬的沉默,随后又道:“絮妹妹,我此行来见你,其实是有原因的。”
向景年对上她的剪水秋眸,发觉她近来出落得愈发水润娇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下亦不胜唏嘘。
“想来你也是不知的,那夜止的心思,还真是深如潭水,难以揣度。”向景年观察着宁絮的表情,自己脸上则是一副哀叹的神情。
“这…”宁絮陷入纠结与迷惑之中,眉也皱着,她对此事,的确不甚了解。
聊生吧?”
“好,我不便在此地多留,你自己保重。”
宁絮裹紧披风往回走,思绪万千。
向景年答:“我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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