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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春药刺激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抚,任由绵密可怕的瘙痒在身躯里四处流窜,深入骨髓。楚云被情欲浸染彻底的身躯几乎整个烧成了粉红色,眼眶被簌簌的泪水浸透了:“呃啊……我错了姐姐,姐姐,来摸摸我好不好?好痒啊……”
身下的肉茎几乎又涨大了一圈,男孩急促地喘息着,额上渗出了一层细汗。他用力想要挣脱,可纤瘦单薄的躯体只是被一根根细细的宫绦勒出了糜烂的红痕,从红痕中又钻出细密的痒意,和着不灭的情潮一寸寸啃咬着他的肌肤。
好痒……好像要死了……
楚云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和太阳穴一滴滴落下渗透了身下的被褥。
他后脑勺抵着护栏,拼命扭动着身子,让束缚着自己的绳索在细嫩的肌肤上滚动摩擦,用炽热的疼痛去缓解一丝丝这磨人的痒意。
身下高挺的玉茎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摇摆晃动,只是与空气的细微摩擦,就足以令他如蒙甘霖般失神快意许久。
被宫绦捆绑的肉体在男孩失控的举动下几乎磨破了皮,白玉般的肌肤下渗出了淡淡的血红色。
可那刺骨的痒意,却丝毫未得到缓解。
好像要,想要妻主的手摸一摸。
楚云咬着下唇,喉间干渴无比,只能眯着眼望着眼前已然睡熟的女人,幻想这个女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自己身上轻抚,揉捏自己的胸膛和臀瓣,抚摸自己的性器……
顾明月早上起床时,手边的被褥已经被液体浸湿了。她收回手往身侧一看,只见身旁被捆在护栏上的楚云已经哭晕过去。
男孩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迹,即使在睡梦中身子也一颤一颤的低声啜泣着。木榻内侧的被褥几乎被他身上流下的细汗和淫液浸得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甚至蔓延至她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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