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也同样想不通,大公子说是受人欺辱,倒不如说好似凭空被人抽走了骨头,变得无比逆来顺受起来。
不仅将自己的嫁妆交由陆家的主夫处置,就连平日里也是在对陆父言听计从,不许旁人多言半句。
即便是孝敬婆公,这做得也未免有些太过了。
顾宁听着耳畔云烛的抱怨,却只低头凝望着手臂上的伤痕不言不语,陆父贪得无厌,总会有报应的。
可此时此刻,他不愿意想那些。
顾宁的脑海中只回忆着走廊上顾明月捧着他手时心疼的神情。那样温柔的,仿若对待珍宝般的神情,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了,能被她这样凝望着,受些小伤又有什么关系呢?
妹妹心中果然还是有他的,没什么比这更令人感到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