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着请罪之词。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宋锦欢这趟来就是冲着他来的,自打搬来了这太子府,从益王妃升格为太子妃,宋锦欢的架子越来越大,野心也越来越大,她这是不满意太子将府中事务交由他打理,换着法子来发难呢。
要说这管家之权,李伯打心眼里是看不上的,他跟在韩沐白身边一辈子,从管理益王府的事务,再到现在打理太子府的内务,他早就累了,若不是因为不放心韩沐白,他早就请辞离去了。
虽然没有半个亲人,但是他好歹也是苏府出来的,在他被派来韩沐白身边时起,苏老爷子早就承诺于他,若是将来没处可去,可以回苏府去,自会有人照顾他。
宋锦欢自打进了厅,眼神就一直在寂月的身上打量个不停,可寂月从始至终都没看向她,更不要说给她行礼了,他依旧巍然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就连他身后的那位,貌似护卫的人,都吝啬眼神,没有看她一眼。
被这么彻头彻尾的无视,宋锦欢自觉面子有些挂不住,成为太子妃,和韩沐白一同去祭天祈福后,她无论走到哪都是受人追捧的对象,像是现在这种情形,她还是第一次碰到,尤其是,这还是在自己府中。
“哦,太子故友?本宫瞧着倒是眼生,不知你来找太子爷,所为何事?”宋锦欢故作惊讶,她强忍着心头的怒气,再次向寂月询问道。
怎么说她也是太子妃,她觉得自己应当大度些,表现出一个女主人该有的风范。
厅中一片寂静,宋锦欢望着被问的那人,拿起杯盏抿了一口,又放下,就是不见他答话,她脸上的神情渐渐扭曲,她和丫鬟小雨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雨立马会意,站了出来,她指着寂月,怒气冲冲地嚷着:“你好大的胆子,见了太子妃不行礼,也不答话!真当咱们太子府是吃素的不成?就算你是太子的故友,相信太子爷也不会放任你对太子妃不敬的!”她插着腰,作势要为宋锦欢讨个公道。